七日前,玄裳满身是血地将子桑饮玉抱回步宅。
巫却云从未见过那么重的伤,两人仿佛都历经了令人无法想象的劫难,原本雪白的诸尾绒毛全被血水黏成一绺一绺,浑身都遍布着艳异的鲜红。
深可见骨的伤口入眼皆是,巫却云心脏猛然一提:“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知道为什么桑桑姑娘采个药回来就成了这般状况,连玄裳也不能避免,身负重创,胸前的血洞更是可怖。
玄裳闭了闭眼,似乎不愿作答,只说道:“巫姑娘,你来看看阿玉。”
巫却云颔首,连忙聚气探入子桑饮玉体内,不再做多余的追问。
她之灵气似乎天然便有使人镇静的效果,玄裳坐在旁侧,受到部分熏陶,魔骨受创后自主生出的愤怒与暴戾亦渐渐平缓。
巫却云收回灵气,脸上紧张之色稍浅。
玄裳询问:“她如何了?”
“玄裳大人放心,都是皮肉之伤,桑桑姑娘并无大碍,她只是气力竭弱睡过去了。我立刻为她治伤,若无事她明日就能醒。”
玄裳缓了缓:“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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