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野王连连败退,先是被鹿鸢卸了铁爪折了手腕,后被剑刃划向脸颊,他迅速后仰,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送,紧接着小腹下方狠狠挨了一脚。
“嗷!”殷野王痛呼一声,捂着两腿之间弯下腰,脸涨成酱色,脖子上青筋暴起。
在一片抽气声中,鹿鸢虚掩着嘴,惊叫着后退,“不会吧,不会断了吧?”
流于表面的表演名为忧心忡忡,实为幸灾乐祸。
殷野王抬起头,额间挤出三道褶,凶相毕露。鹿鸢二话不说,一拳过去,打得殷野王鼻血喷上天。殷野王倒地,神志不清,家仆下属一拥而上,掐人中的掐人中,号脉的号脉,鹿鸢也没闲着,脚尖一勾,把丢在地上的铁爪挑起来,挥剑一击,铁爪正中光照厅门上的匾额“日月光照”,匾额裂成两半滚落。至此,天鹰教的愤怒达到顶点,鹿鸢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扭头拽上莫声谷,撒腿就跑。
撤退及时,加上一路狂奔,二人很快摆脱追兵。天边的霞在燃烧,莫声谷擦了擦脸上的汗,“跑这么快干什么?对面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
鹿鸢这才把剑收回剑鞘,啧啧两声,“这不是带了个拖油瓶嘛,谨慎一点没坏处。”
拖油瓶?是指她......手里的剑吗?莫声谷抽抽嘴角,有话要说。
鹿鸢叹了口气,正经道:“殷野王差点断子绝孙,还把人家招牌砸了,我怕殷天正出来,这事不好收场。”
“怕?哈......”莫声谷笑了,“你要是知道怕,今天就不该来。”
不过见好就收,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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