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拧了一把丁敏君肿成猪头的脸。此时外面已经杀声一片,丁敏君先是惊叫后是惨叫,只引得三两个落后的外门弟子的注意。这几人自知人微言轻,不敢管两位师姐的事,再者平日丁敏君对她们非打即骂,她们打心里不想管,于是目不斜视加快脚步。
贝锦仪原是和鹿鸢一起的,她发现鹿鸢没跟上来,便回头张望,见到这一幕,忙赶过来阻止。
贝锦仪性情温和,为人忠厚老实,与鹿鸢感情最好,她试探着攀上鹿鸢的肩膀,轻轻扯了一下,小声说:“纪师姐,师父她老人家的气还没消呢。”你可千万不要一错再错。
贝锦仪的到来似乎给了丁敏君底气,她昂起脑袋,一副“我把脖子亮出来,你动我一下试试”的架势。
鹿鸢恍若未闻,她换了个趁手的方向,将剑一寸寸拔出,“她们都觉得我不敢,你也觉得我不敢......”长剑露出真容,擦着鼻尖从丁敏君眼前慢慢转过,鹿鸢笑吟吟地说:“可我脑子一热,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啪一声,剑脊拍在丁敏君另一侧的颈窝上,拍碎了衣领的布料,这一剑好像也传导到了腿上,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纪、纪师妹,你大人大量......”
鹿鸢用剑尖挑起丁敏君的下巴,“能闭嘴吗?”
丁敏君汗如雨下,忙不迭地回道:“能,能。”
这种勇怂勇怂的蠢人,啧......鹿鸢一脸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儿,最终根据自己的见识认定,像丁敏君这样的人还是挺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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