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鸢闻言放心了许多,她用很冷漠的语气对小东西说:“你跟着我,随时会死。”
小东西没有哭闹也没有哀求,她像个小大人,一脸平静地告诉鹿鸢:“师父,我不跟着你,一样会死。”而且死得更快。
鹿鸢想了想,又道:“我不捡拖油瓶,不养白眼狼。”
你是殷野王的女儿,凭这一点,在我这里就已经兼具了这两种特质。
小东西被一个词深深刺痛了,她倔强地说:“师父,我不是白眼狼。”
二娘常年欺辱我们母女,我忍到现在才杀了她,凭什么我就成了那个家的狼崽子,娘也觉得我错了,凭什么。
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对我坏,逼急了我自然要还以颜色......我知道师父是想对我好的,只是我来历不明,年纪又小,师父行走江湖,嫌我拖累她。
小东西边说边流泪,“我是有仇家,可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这不能算拖累。”
鹿鸢拿出手帕为小东西擦脸,动作很生硬,表情也跟温柔不沾边。
“忘掉你的身世,如果能做到,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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