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蝴蝶谷没等到你,沿路找也不见你,你去哪儿了?”莫声谷自顾自地说。
鹿鸢轻颤,呆呆怔住,竟有些痴了。原来他找过我,原来,他在意我的那份心没变,我对他的那份情也可以瞬间复燃。
“我有师父师兄轮流照顾,还这么痛苦,你一个人在外面是怎么熬过来的。”莫声谷喃喃道。
能怎么熬,就是硬熬呗。鹿鸢眼圈泛红,委屈地仰起脸,小声说:“胡青牛非明教中人不医,我不想浪费时间。”
“病得最厉害的时候,撞见了何太冲,差点死了。”
莫声谷心疼她,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是后话,千言万语化成一句,“你受苦了。”
“我受过的苦,你就不要受了。”鹿鸢重新振作精神,伸出手,笑着对莫声谷说:“来,平心静气。”
大手轻轻抵住小手,没有抵实,鹿鸢往前推了推,想紧密一些方便内力进出,谁知莫声谷低呼一声,竟然一激灵,把手缩了回去。
瞧你这点出息,碰个手而已,至于害羞成这个样子?鹿鸢满脸黑线,正要发作。
莫声谷瞪直了眼睛,指着鹿鸢的脑袋,失声道:“你,你怎么把头发梳上去了?”
不能怪他一惊一乍,这事对他来说,跟天塌了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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