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准备谩骂的人竟然开不了口,特别是那些老人,这鹰旗代表着那无数为国捐躯的北凉男儿,代表着死得只剩下唯一男儿的镇北王府。
喉咙堵得厉害,难听的话怎么也骂不出来。
他们怎能在鹰旗之前骂莫家唯一的遗孤。
有些人还在奇怪,“这是怎么了?”
有人叹息道,“鹰旗上,尽是我北凉男儿的鲜血,是镇北王府满门的忠魂,骂不得,辱不得。”
“说起来,莫少珩若是一开始就以鹰旗开路,也不会有后来的这些麻烦。”
“他是宁可面对千夫所指,也要保住鹰旗最后的尊严。”
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时,马车上的帘子掀开,伸出南一的脑袋,“少师,这里这里。”
莫少珩走了过去,上了马车,看着周围表情复杂的凉京百姓,似乎他要是不说点什么有点过不去。
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是北凉人,从我出生的那一刻,便从未辜负过这面鹰旗和我莫家满门忠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