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屋主回来了?还是房子租了出去?
纲吉望着那扇窗心不在焉地往前走,不小心步子迈得大了些,扯到腿上的伤处,疼得他倒吸冷气。
龇牙咧嘴地捂着腿,他忍不住嘟囔道:“云雀学长下手太狠了……也真是的,明明是自己沉迷游戏不想帮我训练,非说什么真正的强者都是从实战中诞生,让我每天定时定点地去云雀学长那儿讨打……”
说到这里,他夸张地长叹一声:“游戏误我啊……”
路灯下,纲吉的背影萧萧索索。
……
次日一早,琴酒被兔子用长耳朵扇醒,一睁开眼睛就用衣服夹子卡住它的后颈皮挂到了空调外机前面。
“诶诶诶!不是你让我当你的闹钟吗?!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啊?!”
兔子缩着前爪,后爪无助地蹬动,蹬一下晃一下,吓得它毛发竖立,远远看去如同一个刺猬玩偶。
琴酒不搭理它,径直进了浴室洗漱,十分钟后才慢条斯理地出来,换下身上皱巴巴的睡衣。
“我一会儿出门买东西,你留在家里,不要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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