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夜里,没有人知道,乾虚宗渊池峰山上有个女子,全身痛得像是被人用刀子捅穿身体,汗水沁湿了身下的被褥,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
翌日清晨,阳光落入房间里,孟桃睁开眼看到头顶的床帐,虚弱地松了一口气,她又捡回一条命了。
“孟桃,你身体不舒服吗?”
孟桃脸色苍白地坐在桌前,啃着刚刚蒸热的馒头,拿着馒头的指尖苍白中似乎还有点青紫,辛元边吃着灵果坐在她身旁,担忧地看着她。
这渊池峰上终年灵气缭绕,太阳不会把人晒黑,她的肤色倒是比刚来的时候白了些,只是她今日脸色极差,就连平时脸蛋上的两团红润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皮底下憔悴的乌青。
“可能是睡不好吧。”她含糊道。
“那你今日别干活了,反正师兄不在,到时候他回来,我定说你很勤奋。”
孟桃面露感激,跟辛元交朋友真的不亏,“谢谢你,辛元师兄。”
孟桃没跟辛元客气,吃完就回屋休息了,她身体虚弱得厉害,也不知道这回,身子又亏损了多少。
孟桃这一睡,睡了整整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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