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沐浴完,孟桃涂上辛元给她的面脂,满意地摸了一把自己变得光滑许多的脸蛋,虽说在邢默竹那里受挫,可是看着自己变嫩变光滑的脸,虽不如那些仙子白皙,但好歹多少有了盼头。
小白狐也被洗得干干净净,抱着她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它的皮毛,小狐狸被摸得极其舒服,耳朵轻轻抖着,“团儿,你说他怎么这么狠心。”
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也当了那么多年未过门的娘子,怎么就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她现在手还酸着呢。
不过……
盯着不远处摇曳的烛火,她心里浮现出那张绝世出尘的脸。
世人皆说,乾虚宗泓真仙尊的弟子邢默竹天生元灵之体,天品变异雷灵根,即便不打坐修炼,他的身体也会自动汲取天地灵气,是天生的修炼奇才。
他们说那番话时,仿佛那人拥有这些天赋后,什么都不用做,便能取得今日成就,孟桃却觉得,并不是这样。
虽然他平日里总是针对她,处处为难她,还想把她赶下山,可是对待修炼这件事,他似乎比任何人都要认真,只是他那过于耀眼的天赋,让他背后无论做了多少努力,都会被人忽略掉。
孟桃想着想着,忽然产生一些好奇,她只记得孟山村那个白净的小少年,却没想过,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辛元师兄说过,他是二十年前才化形的,他到渊池峰的时候,这里除了泓真仙尊,就只有邢默竹一人,他说邢默竹似乎还有个师兄,只是在辛元到来时,他师兄早就外出游历了。
那个还未长大的小少年,他是不是一直孤零零地生活在空荡荡的山上,没有伴儿,也没有人说话,每日除了修炼还是修炼,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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