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多年以前,面对实力碾压的五条家主,还能靠装可怜被放过,然后在对方没防备时暗算一刀,是个没有心的男人。

        那个男人死得早,也死得很惨,但尸体却被安葬在风景最辽阔的海边,每年祭日都有人准时去献花。铃希心想,还是便宜他了。

        “你就这么想当家主?”伏黑甚尔用带有明显嘲讽的语气问道,“羞耻心扔掉了?”

        “从来就没有那种东西。”

        铃希直视他的眼睛,他们打量彼此时毫不忌讳,眼神中碰出兵戈相寻的意味。

        “你不也一样吗?”

        “老子跟你可不同。”

        伏黑甚尔扯了扯嘴角,这小子的行为太过高调,高层想不注意都难。

        但他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高层掌握咒术界一大半的话语权,但御三家挑选家主是各自的家务事,高层的手还没那么长。

        照理说,铃希想当继承人,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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