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际密布碎汗,整张脸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你都把她害成这样了,还嫌不够吗?”闲花不是没有看到白夕照眼中的别样温情,仍是怯怯的开了口,“她是天之骄女,你如此毁她名节,她不扒层皮,怎么能轻易就脱了干系?你如若真的钟情于她,不该是像其他王公贵族般,去找陛下请旨赐婚吗?”
闲花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毕竟论武的咱是真打不过。
她隐晦的提醒着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深知他一届江湖草莽,入得宫中都是难事,更遑论面圣了。
“你嗓子都这样了,都没有把她吓醒。”
不知白夕照这句是问闲花,还是自言自语,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其实月泫歌是有意识的,只不过确实烧得厉害,浑身肉疼,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她想着不若来个烧坏了脑子,顺便‘失忆’,所以不管闲花怎么唤她,她都不吭声。
直到白夕照离开了,月泫歌到底是装不住了。
“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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