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他的身体里住着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灵魂,她根本就捉摸不透。

        他脾气怪诞,忽冷忽热,做事仿佛完全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有时又似乎遵循那么一点儿情理。

        不想了,越想越饿。

        “闲花,看看第二层是什么?第一层的好吃是好吃...太黏了!”

        马车行进约有一个时辰,而后便进入了牧阳镇。

        牧阳镇是通往秦川的必经之路,此处盛产茶叶,满街的茶香,好不惬意。

        之前白夕照询问月泫歌,秦川和武中坊选哪个的时候,月泫歌选了秦川。

        在她的剧本里,秦川是女主和男主的初识之地,而后两人飞鸽传情,偶尔就会幽会一次,这个江湖上饮尽了腥风血雨的男主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归属,连命都愿意给女主。

        不觉间就跟着白夕照走进了一间装修雅致的酒楼,月泫歌连头都懒得抬,所以也不知道酒楼到底叫个什么名字。

        她伸了伸快被马车颠散架了的四肢,喜闻乐见的看着白夕照用银锭定了四间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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