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如果没有猜错,恐怕她现在全身都该是这个状态的了。
那她的脸上恐怕应该密布着诡异的金色线条,难得白夕照忍了半天才让残影去买帽子。
“我猜到你该是跟魂玉有感应的,只是没想到魂玉还分了属性。如今这一块,该是金属性的。”白夕照凉凉的解释了两句,放下了手中把玩的玉扇,又开口道,“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只管跟紧我,一句话都不用说。”
马车停下之后,月泫歌由白夕照亲自搀扶着下了马车。
她本是想挣脱,结果男人的大手跟铁钳子一样,紧紧把控着她。
“有失远迎,还望贵客赎罪。”
隔着白纱,隐约可见一位四旬左右的男人,他双手合十,朝着自己作了个揖,“白大公子。”而后又朝白夕照作了个揖。
月泫歌刚要倾身还礼,就被白夕照给制住了。
“祝老客气了,这位贵客身子弱,我们还是进屋说吧。”
祝泰河:“快请,快请。在下为贵客备了顶软轿,不知贵客可否屈就。”
白夕照:“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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