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会输了嘴,只是这话说出来,有那么点儿不对味儿。
“白夕照,你是不是在勾引我。”月泫歌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这么着确实是挺舒服的,不过她根本不敢全身心放松。
一是她实在是觉得不太好意思,二是她不想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到男人身上,她怕男人嫌她重。
白夕照:“歌儿,你终于注意到我无时无刻都在对你散发的男人魅力了。你再不垂涎我,我都要怀疑你有病了!”
听听这狗男人说得是什么话!
月泫歌急忙挣脱男人的怀抱,从他的身上蹦到了甲板上,“你才有病呢!”
给他三分颜色他就开染坊。
月泫歌匆忙的穿好了鞋袜,朝着白夕照做了个鬼脸之后,拉着闲花就往船舱跑。
所幸船家刚收拾完鱼,还没开始动刀呢。
月泫歌:“吴伯,那一条你拿来烹,这一条交给我来处置了!”
吴伯:“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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