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二人将水鬼一一踢下水,仿佛在你追我赶,谁都不想输给对方似的。
没成想这些贵人们还深藏不露啊!
闲花见状,二话没说就踢了身旁的残影一脚。
待她喘匀了气儿,这才嗔怪道,“都怪你家主子,看给我们公子带得,都成什么样儿了!”
残影腿上吃痛,却是不敢多言。
月泫歌玩儿够了,之后着人把江里那些人都捞了上来。
估计还有几个循着江水直接跑了的。
“你们一个个年纪轻轻,孔武有力的。干点儿什么不好,干嘛非得难为那些个路过的船只。”月泫歌瞧着一个留着八撇胡的高个子,一副要保护大家的架势,一脸坚毅的站在前面,于是对他问道。
“小公子!您是有所不知!小的们有的是被乡绅欺压得过不下去了,有的是家乡遭了瘟疫逃出来的,你看看这个孩子......”八撇胡说着将一个半大孩子拉到了月泫歌的跟前,边说边撸起了他的衣袖和裤管,“这都是他亲妈打的,那哪儿是亲妈啊,忒恶毒了,往死里打啊!要不是偷跑出来,怕不是都给打死了!”
“小公子是不知道湘南管着漕运的黑脸包公有多狠,要是我们犯到他们手里,那一准儿都得断了指头去。哪儿像您还问问我们缘由,也不怕我们编瞎话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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