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泫歌敲了敲耳骨,懒得再听,而后就拉着白夕照离开了。
没想到听来了这些,还真是跟她写的剧情半点儿都挨不上呢。
第二日一大早,白夕照先是潜残影找到了武中坊最好的状师,花了大价钱请他写了一纸状书,而后才带着月泫歌跑到衙门去击鼓鸣冤。
待县太爷读了状子,受理了此案,一群人乌央乌央的跑到了项家,提了项家夫妇二人后,又乌央乌央的去了埋着项伶俐的那座小山。
巧凤:“妹子啊,你死得好惨啊!如今下了葬都不得安宁,还得被人开棺!”
巧凤不再巧舌如簧,她往项伶俐的坟头上一趴,竟是大哭起来。
“你二人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日呢?”郑沽着人将妇人拉开,而后厉声道,“开棺!”
这武中坊最好的状师写的状子,又接了不少银子,今儿的案子他自是要办得让人满意的。
“不是我二人害的,小妹确是吞玉而亡啊!”巧凤不死心,仍在辩解着。
项潇洒已然吓得尿了裤子,脸色惨白,跪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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