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内惊叫四起,估计也有叫不出来了的。

        于是三人跟着信步闲庭的白夕照,往回走。

        月泫歌将闲花推到了残影身侧,眼见俩人开始窃窃私语,不觉露出了姨母笑。

        身前不过几米之隔的男人如常闲适,纵是顷刻间取了数人性命,又摧毁一屋,一袭白衣仍然纤尘不染。

        不知他到底是见过多少的世事无常,才变得如此杀伐决断,芸芸众生在他眼中不过蚍蜉,而他俨然成了操纵生死的神明般,连背影都带着睥睨万物的气度。

        她明里暗里的劝过他不要杀人过度,显然他已经有所控制,可是遇事还是习惯性的杀之了事,根本就不含糊。

        白夕照懂得她对力量的崇尚和恐惧,深知自己并不是什么正确的示范,所以让她遵从本心。

        她不知自己获得更多的力量之后,是否也会变得如此嗜杀,只在心里默默重复着当年孤儿院校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站得再高也要心存良知。

        回到客栈之后,月泫歌要了不少的好酒好菜,想着给残影和闲花压压惊,待坐定,月泫歌到底是忍不住好奇开了口:“白夕照,看不出来你还挺护短的,你也不先问一问,这残影到底是因何打架?”

        白夕照心说今天这个女人借着酒劲儿老是勾着他说话,看来真是太喜欢听他说话了,于是开口道:“向来我都是帮亲不帮理,护短是基本原则,残影做错事我们私下教育,外人指手画脚直接宰了,我的人不能受半点委屈。”

        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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