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家姑娘什么辈分。这水还能可着你们这刚来没俩月的新人吗?”九珍边说边开始拿瓢往外盛水,这桶她自认是端不动的,抢又抢不过,只能智取。
也不知打哪儿就冒出来夕夕这么号人物,还带着个除了力大无穷没有半点讨喜之处的丫头,偏那楼主还疼得紧,直说天降奇才。
就看这夕夕给随侍丫头取的名字就俗到了骨子里,还翠花,真是堪比村头卖菜的村妇了。
“哦?楼里非要论资排辈的话,那也得瞧着学问高低来比吧。咱楼主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儿个就露了一面,还直说夕夕姑娘才貌双绝呢...他怎么没提你们知鸢姑娘呢?江郎才尽了?被人遗忘了?”月泫歌从九珍脸上品出了嫌弃的味道,更觉不能相让,平日里怎么祸祸怎么欺负白夕照是她的事儿,旁人想要蹬鼻子上脸,完全不能够!
她感觉自己被楼里的争夺风气带跑了,也开始变得争强好胜起来。
要说环境对人的影响还真是可怕,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越来越牙尖嘴利,颇有当泼妇的潜质了。
索性白夕照什么都由着她,她也就可着劲儿的撒泼打诨了。
“你...你个俗物,果然登不得台面。”九珍见说不过,只得端着抢来的两瓢水离开,想着给自家姑娘净净面也是好的。
“登台面那是我们家姑娘的事儿,我只要给她服侍妥帖了就好。”月泫歌心想她不过就是一介俗人,怎么还能因为这个让人耻笑呢,真是匪夷所思。
都是这芸芸众生,谁也没有高谁一等,也不知道是谁给她们惯的,都打从哪儿来的优越感呢?
推开门将木桶安置妥当,月泫歌急忙返身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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