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马听了,瞧向宇文剑雪,这才发现她的脸蛋不知什么时候变红了。粉红粉红的,像春天桃花盛开的那种颜色。

        “这么明显吗?”

        宇文剑雪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怎么回事,从刚才开始,我好像有点发烧了。”

        事实上,在突厥大营的时候,宇文剑雪就觉得有点不大对劲了。更准确的说,是她差点被那个叫做同罗骨的突厥人杀死的时候,舞马救了她。那时起,情况开始变得有些奇怪。她整个人脑袋里懵懵的。

        “该不是闹了伤寒罢?不行,你今晚必须回去休息。要不然,请个大夫看一看……”

        不管刘文静怎么劝,宇文剑雪还是坚持今天晚上要留在大唐塔内值守,“不,我有预感,我得留在这里,一定会有收获的。”

        这不是托词。宇文剑雪真的有这种感觉,从今晚迈进大唐塔的第一刻起,就出现了。

        “也不必找医生,我感觉好着呢。明天早晨看情况再说。”

        既然宇文剑雪这么执着,舞马和刘文静也就不勉强了。

        这个姑娘的性子很倔强,舞马算是看出来了,不撞南墙不回头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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