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痛觉骤然降临,但这次他一声都没有吭。

        走出洞穴,到处都是扎眼的红色绢绸,猴子精吹着刺耳又响亮的唢呐,始终未停;蛇精和蝎子精把一个巨大的猪头放在大厅最中央的方桌上,调整猪头的方向;青牛精把新郎官的衣服买回来了。

        舞马心想:越来越热闹,这还真是有够讽刺的。

        想着,不知不觉从水帘洞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夜幕已然降临。

        月亮在天边斜躺着,洒下不太情愿的光。

        舞马抬头看月亮,摸了摸怀里的月光宝盒,却没有掏出来的打算。

        他拿出信,又看了一遍。

        把信揣进怀里,从地上捡起一块儿不大的石头,映着月光瞧去,只见石头上面刻着傻瓜石三个字。

        而在这三个字的缝隙之中,还刻着差不多头发丝儿细的更小的两个字——舞马。

        他心头一震,把石头揣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