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随军带来的补给所剩不多了——草原的狼毕竟要吃肉的。”
“那就去抢,”结社率道:“我们突厥狼哪一次南下带着辎重了,还不是汉人的血和肉喂饱了我们。”
“晋阳怎么办?再拖下去,远处的猎人就要闻声寻过来了。”
“远处没有猎人,”结社率道:“只有一群群待宰的羔羊。”
“你放眼瞧瞧罢,”他遥指中原大地,“这一片广袤无垠又丰硕肥沃的土地上,主人病恹恹的要死。一头头饿犬馋了肉,露出了尖牙,开始自相残杀——我们在晋阳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也不能一直这么溜达下去罢?”苏农玲花道:“我们的头狼还在草原上瞭望着您呢,期待着您勇猛无敌的身姿。”
结社率默不作声良久,末了站起身来。
是啊,父亲还看着自己呢。
倘使没有父亲的支持和信赖,他如何能带着数万大军挥师南下。
“今日午后,”结社率从帐篷壁上取下长弓,“我们就去周遭的村子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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