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现代时是研究杀|伤|性武|器的,但云姝充其量也只旁观过军事演习,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真正的战争,所以想到明日可能会直面祁剑蝶带领的十万兵马,她直到回房坐在了温暖的火炕上,一颗心仍在止不住的怦怦乱跳,就连晕黄温暖的烛光也无法驱散她身心的寒意。
思静见她面色发白,不放心的跟了进来,担忧的问道:“教主,您怎么了?”
云姝稍稍回神,强自扯出一个笑容,摇头道:“我没事。”想了想又补充道:“只是有些担心。”
思静神情间也有些惊惧之色,闻言强笑着安慰她道:“盟主能运筹帷幄之中而决胜千里之外,武功也十分高强,不会有事的,教主安心歇一会儿吧,明日若是敌军来袭,恐怕就不得安宁了。”
云姝点头,拥了被子坐在炕上,轻声问道:“思静,祁剑蝶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思静赧然道:“属下出生时,前任教主已经失踪,大祭司与大长老斗得不可开交,我们白金司的彭都司含冤而死,白金师兄临危受命担当了都司一职,奉行独善其身,一直约束着我们专心修行,从不参与大祭司和大长老之间的争端,所以奴婢对大祭司并不了解,只觉得她一直都是清冷孤寂的,行事但凭喜好,毫无章法可循。”
云姝哑然失笑,自嘲道:“是我疏忽了,教中发生变故时你尚未出生,如何会了解变故之前的大祭司。”
思静迟疑道:“教主若想要了解大祭司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以问问大长老,据说他和大祭司曾是……曾经关系很好的。”
云姝眸光流转,问道:“他们之前的关系很好吗?”
思静迟疑道:“属下也是听司中老人儿说的,说他们……曾是……曾是……”
云姝见她脸色憋的通红,“曾是”了半天也没说出曾是什么来,忍不住笑道:“他们之前可是恋人关系?”
思静讶然道:“您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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