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拿出一个一指长的小竹筒,道:“即刻把这封密信飞鸽传给白石,再传信令四门护卫三日内在苏州府集合。”
易寒山躬身应是,把小竹筒接过来收好,才迟疑着问道:“您虽与云教主已有婚约,但也仅此而已,并无其他牵连,为何还要斋戒?”
楚忆风眸底沁出一汪温柔,声音轻柔的说道:“这份姻缘就是我与她之间最深的羁绊,我不止要斋戒,还要主法。”
“啊?”易寒山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诧然道:“您主法,可您也不是道士啊?”
楚忆风淡然一笑,道:“所以这七日我不止要静心斋戒,还要学习法会的仪程规定,恐怕会分身乏术,外面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
他看向欧阳榕和云瑟,笑道:“姝儿这边还需欧阳先生、四叔多加照应。”
欧阳榕等人忙点头应下。
楚忆风又拿出一个卷轴,递给苏州分坛的坛主苏相,道:“安排铁匠照这份图纸把实物做出来,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明日之前尽快来问我。”
苏相躬身应是,双手把卷轴接了过去。
楚忆风起身,道:“如此就有劳各位了,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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