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见他果然转移了注意力,不再黯然自责,心中一喜,忙再接再厉的吊他胃口,续道:“不敢说全都知道,但隐约也能猜到一个大概。”
楚忆风经过了最初的惊慌失措之后,神智已然恢复了清明,但也再无暇他顾,只心虚的瞄了她一眼,便垂下目光,忐忑不安的问道:“你怎么猜到的?何时猜到的?”
云姝迟疑道:“在你苏醒的那天晚上稍早些时候,欧阳长老跟我说了若是到了万不得已时让我以《海潮冰轮曲》退敌之后,我跟林左使交底时听他所言之后突然想到的。其实也可能之前就有些隐约的怀疑吧,毕竟所有的事情都太过巧合了。”
楚忆风诧然问道:“都有哪些巧合?”
云姝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徐徐说道:“其一是你那日定要慕容誉听命于我,其二是宁王先前调兵时能一手遮天,却在出兵后的一夕之间破绽百出、东窗事发。”
“若说他主动泄露代王、豫王兵围京城的消息是为了调虎离山、骗慕容将军离开黄山,可把自己兵发黄山的消息先行透漏出来又是为了什么?就不怕慕容将军为了黄山的安危根本就不走了吗?”
“他若是真能隐匿消息,为何不直接把消息隐匿到兵临黄山脚下之时?到时待慕容将军一走,黄山毫无防范之时骤然进攻,难道不是更容易攻占黄山吗?”
楚忆风完全被她自信飞扬的姿态吸引了心神儿,又见她言语间并无怪责自己之意,一双眸子中便也透出了饶有兴致的光芒,好奇的问道:“就因为我命慕容誉听命于你和宁王出兵的消息比京城受困的消息提早泄露了出来?”
云姝点头,悠悠然瞥了他一眼,续道:“不错,你也说了,你我夫妻一体,不分彼此,那又为何还一定要慕容誉听我的命令呢?除非你预料到有一段时间你没有办法对其下令。”
楚忆风点头道:“嗯,这确实是一个疏漏,不过却也不得不为之,慕容誉恃才傲物,单凭一飞难以令其听命,而且一飞也不会同意他贸然出兵的。”
云姝点头,续道:“而且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泄露宁王的消息都是对逍遥教有利而对敌方不利的。那么这个消息又是谁放出来的?林左使说总教周边藩王调兵这么大的事他事先都不知情,那么逍遥教到底是真的没有得到消息,还是消息被人暗中压下了?而能绕过林左使直接把如此重要的消息压下的人,除了忆风你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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