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两名属下如何为自家教主的婚事担心,只说云姝静静的坐在临窗的矮塌上,看着窗外清凉如水的月色,翻涌的心绪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开始细细的分析刚才混乱的思绪。
一开始的确是想着帮楚忆风间接向永清帝解释的,可是后来却反而真的触动了内心深处隐藏的害怕失去他的深深恐惧,才会渐渐乱了方寸,弄假成真了。
可是思路理清了,对眼前的处境却没有多少帮助。
各大门派基本都住在这一带的客院中,每个门派中都有因养伤或者照顾同门而留下来的人,经刚才这一闹,大家虽然都没有出来围观,但估计也已有耳闻,她与楚忆风吵架一事恐怕早已暗中传得人尽皆知了,她这似乎是陷入了骑虎难下的境地了。
何况直到此刻,她心中还是有一股郁郁不平之气,也不愿就这样轻易的原谅他。
她正在那里心情烦躁的思考这事儿要如何收场呢,就听到一阵敲门声,欧阳榕在门外恭声道:“教主,欧阳榕求见?”
云姝诧然回神,下意识的问道:“大长老怎么来了?”然而话音未落,便意识到应该是有人把自己跟楚忆风吵架的事告诉了他,他这八成也是劝架来了。
她心中正自彷徨不决,想起他在武林大会开幕之初楚忆风亲迎落雪派时对自己的劝告,便索性开口让他进来,想听听他会怎么说。
欧阳榕应声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端了烛台的思静和端了茶水的秀谨。暖黄的光芒霎时充满了整个空间,驱散了原本的清冷孤寂。
待思静放好烛台、秀谨斟好茶水退了出去,欧阳榕才将手中提着的一个羊皮包袱放在桌面上,对云姝哭得红肿的双眼视而不见,一边动手解着包袱一边随口笑道:“教主去年年底吩咐属下安排人试做的零件已经做好了,特来请教主过目。”
云姝实在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一时便有些愣怔,然而很快便被包袱里面亮闪闪的零件吸引了目光,情不自禁的拿了出来,验看无误之后便开始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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