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国也伸出手,牵住玉珍的手,对着老丈人说,“爸,妈,你们以后别赵家有啥事需要钱就给玉珍打电话,我家是有钱,但那些钱是我一块一块挣回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们这套四合院,您二老住的不舒服可以与我们说,你们可以搬去隔壁与你们的儿子还有视如生命的孙子一家住,我们不介意的。”
顾建国那如鹰般的利刃,扫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拉着玉珍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顾文杰也脸色难看的跟着走了出去,只是出门以后的那回眸,却是看向脸色发青的老爷子与脸色苍白的老太太,那一眼包含了很复杂的感情还有舍弃。
在他心里肯定是亲妈最亲,从来没有爱过他的姥姥姥爷,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出去的玉珍一直在哭泣,外面胡同里有人出门的老邻居,正好在门口撞见哭泣的玉珍,还听见顾建国劝玉珍,“好了不哭了,那样的家人有什么值得你还伤心的,这些年他们怎么对你的,还不清楚吧,把你当提款机还背地里骂你,总是抱团的欺负你,也就是你一直忍着,现在被欺负到心碎,应该明白了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出门的老邻居夫妻不知道,但知道肯定是伤了心,要不然赵玉珍以前可是不轻易落泪的人,现在哭的如此伤心,必然是有被人欺负了。
第二天白天,周围的几条胡同都知道了,赵家人欺负赵玉珍,再有之前先天白天在胡同里扎堆一群老人说过赵家老爷子两口子偏心的话,一时之间,传的纷纷扬扬。还有人拉住保姆张姐打听,张姐稍稍的透露了大概事件,赵家人一下子多了一个代名词:吸血虫。
吸赵玉珍血的吸血虫。
名声算是臭了,反而是玉珍的名声反转,都同情她。有钱还孝顺,人老实还被兄姐他们几家欺负。脑补的邻居们明白了为嘛之前玉珍总是看似很势利,高高在上神气的不得了的样子,那是伪装,伪装自己。可怜的人哟,有钱也不一定幸福,老赵头偏心的没边。
一个个的脑洞大开,编了许多的戏。
生活费减半,零花钱减为之前的四分之一,一下子生活质量降到中下水准。
早上张姐买菜回来,正好撞见老爷子进门,老爷子用眼一瞟,“小张,怎么都是这些菜,也不买点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