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但还是出声说了话,旧旧的会散架的木板门吱呀吱呀的被推开。

        走进来一位看起来有四十左右的男人,即便看起来像是四十岁,可玉珍很快的用眼睛扫描一眼屋内环境与自己的手,大致猜测眼前的儿子只是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实际年龄应该不是。

        进来的男人穿的是打了无数补丁的粗布罩衣,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热水走了进来,只是碗下的一双手实在是惨不忍睹,手上的皮肤都有细细的裂纹,双手的指甲缝中全是黑黑的泥垢。

        用现代人的卫生观念,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看着就觉得难受,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进来的男人坐在床边一把椅子上,在床头的一个四方柜上,放好自己手中的一碗开水。

        “娘,我给您端来了一碗开水,等凉了以后我喂你。”老大杨志强搓搓手,眼睛不敢看亲娘。

        “我还晕,你出去吧,帮我把门关好,我想再睡一觉。”玉珍也看到了自己的手指甲也全是漆黑的泥垢。

        “是。”

        杨志强见亲娘没有提起妻子与弟妹们,心中悬着的那口气,略略放松了许多。一步三回头不舍的离开,但床上的人早已闭着眼睛,在忙自己的。

        记忆如洪流汹涌而来,原主杨玉珍与丈夫杨铁牛一个姓,不是同姓,原主是丈夫的父母捡来的孩子,从六岁的时候在杨家长大。

        六岁前的记忆原主是记不得什么,可现在一并给原主灌输而来,她清楚的知道原主可是出身城里的富贵人家。

        只是在小时候,因为战乱,在举家离开的时候,原主被人群冲散,而流落到了烽火村的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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