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年心中莫名警铃大作,几乎是立刻就将真气灌入脚下飞速往后退。

        几乎是同时,青年手中的玉牌碎成齑粉,咆哮着扑去的火狐狸突兀的一顿,楚斯年若有所感的抬头,正巧就见青年指尖逼出血来,在空中比划两下。

        冰封大地,冰霜攀附火焰而上,此消彼长,顷刻就冻住了火狐狸半边身体,从控制中挣脱的火狐狸发出痛苦和愤怒的嚎叫。

        然而楚斯年没有时间再去观看一人一兽的胜负,危机已经到了面前。

        阵法符文亮起又消散,两只手从左右袭来,一前一后堪堪从楚斯年眼前划过,还被眼疾手快的猫爪子狠狠挠出血来。

        只差一点,怀里的狐狸崽子就被抓走了。

        楚斯年恼怒的咬牙,真气再不吝啬,整个人都像是化作了一道流光,不停的踩着转移阵法的边缘往外飞窜后撤,每一次都险险避过。

        抓不住,摸不着,连看都花眼。

        为了躲过不知道会从哪里浮现的阵法,楚斯年全身心都放在自己身上,体力和真气在快速流逝,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他脑子不停的运转想着如何破局。

        他看着怀里的一猫崽一狐崽,仿佛突然打破什么禁制一般,冒出一个想法。

        “逃不掉,只能放手一搏了。”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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