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再忐忑,奚年也还是接了电话。

        “奚年。”傅绥的声音一如既往,像是古井里镇过的,凉凉的,让人无端地平静下来,只是也无从窥探主人的情绪。

        “傅哥。”奚年低声应道。

        傅绥没有废话:“停车场。”

        奚年到停车场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打开车门才发现开车的是傅绥。他犹豫片刻,还是绕了一圈走到副驾驶才上车。

        总不能叫傅绥给他开车。

        傅绥不是多爱说话的人,他也没有放音乐,车内只能听到他们各自的呼吸。

        奚年几次看向傅绥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反倒是这样静谧无声的,也不觉得尴尬,他渐渐平静下来。

        活动会场离家挺远,开车需要一个半小时,快到家的时候傅绥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亮了。

        奚年下意识看过去,管红,是傅绥的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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