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公开?”管红捂了捂心口,最后深吸口气,“我们得谈谈,我马上就回公司。”
“登机了,回来再说。”
奚年挂掉电话的时候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看了一眼镜头,确认自己是在录节目而不是在家接了一个傅绥的电话。
傅绥怎么会来的呢?
他跟傅绥也不是一次同台的机会都没有,他台前避着傅绥,隐瞒他们的关系也不光是他一个人的意思,傅绥也是默认的。
那现在,他是什么意思呢?
走出房间,他也理所当然地被三个人注视,刚才他们的称呼都是“我xx”,奚年想,傅绥是他的什么人呢?
或许可以说哥哥,也应该是哥哥的,但奚年不想有一天被人夸他们兄弟情深。
于是奚年说:“傅绥。”
渔城没有机场,只有高铁站,但傅绥是乘飞机来的,奚年需要去隔壁市机场接人。
到机场的时间和航班落地的时间差不多,奚年没等多久就看见了傅绥。
他不是第一次给傅绥接机,却是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镜头对着他,他的一言一行都可能被剪进正片中,观众或许会对此做出各种各样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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