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描金扇拦住了他的去路。
谢忱刚下戏,还没去换衣服,还是戏里那副扮相,青蓝袍,白玉冠,描金扇。他这张脸长得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唇上一点朱色,有种张扬的美感。
这些天谢忱在片场里呆的时间长,跟邵沉见面的次数也多,可他居然不怎么来找茬,反而时常在邵沉拍戏的时候坐在旁边扒着看,目不转睛的也不知道看出了什么名堂。
谢忱的转变大家有目共睹,但唯一没有变的就是他还是非常讨厌邵沉。
有时邵沉往场外一瞥,与谢忱对上视线,那张刚才还认真的脸就会马上变脸,像炸起来的刺猬似的瞪回去,摆明了是在说“看什么看”。
邵沉绝不会认为谢忱是来找他聊天的,多半是这位少爷消停了几天,现在终于耐不住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有事?”
谢忱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趾高气昂地道:“我哪次是有事才来找你?”
“……”
从未见过有人把“吃饱了撑的”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邵沉懒得理他,不打算跟他废话,径直错开他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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