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尤筱帆自然懂得,只是每次听江可奕这么说就是不舒服。
“那你就不能哄一下我吗?我每次生气你都是这样放着不管,你以为我是气球,气满了又会自己慢慢消掉吗?”
“薛晶对赵凝雪都敢下重手了,我真的很怕她也会伤害你,想说等事情解决后再跟你好好的解释。”
无论什么样的情节只要透过江可奕的嘴里说出来之后,都会变得合情合理。
她思路敏捷清晰,且能言善道,总是能把黑说成白的,把歪说成正,跟这女人辩驳就像在打壁球,粒粒都被弹回来。
妈妈也是讲不赢爸爸的,但是只要她一不高兴爸爸就让步了,但不管她能不能讲得过江可奕,只要对方一不高兴,她就让步了。
果然她比较像爸爸,两父女对付男人都有一套,就是拿女人比较没办法。
“我看你鲜花倒是还收得挺开心的,还特地送花去财务部,那可是单身女人最多的一个部门,你敢说你没居心?”
“我面前的一个女人我都搞不定了,哪里还敢想其他女人呢?”
江可奕把尤筱帆的手抓在手心里,然后放到胸的左侧,这举动是在表示说,这番话都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尤筱帆的双眼一开始是盯着贴在胸口上的手,后来她却不自觉地被衣服上凸出的部位吸引住视线,仔细看不是平时那种半圆的形状,而是另一种呼之欲出的尖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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