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瑷觉得她娘可能是为了给她爹一个台阶下,要不然打不过就丢人了。
“我叫叶白衣。”那个白衣剑客说道。
温瑷眼睛一亮,原来这就是长明山的那个老妖怪。
“要我救他也行,倘若我第一个要求就是要你在这大街上跪上三天三夜,大喊‘我是有眼无珠的小蠢货’,你干吗?”
温瑷瞪着叶白衣,就算你是前辈的前辈你也不能这么折辱我爹。我爹他都是因为你那个倒霉徒弟才……
叶白衣何等的高人一下子就察觉到温瑷不善的目光。
“呦,这是你们从哪儿拐来的。”
温客行拎着温瑷的,把温瑷的头转了过去道:“小女无状,阁下勿怪。阁下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到了阁下的本相……”
周子舒皱着眉:“老温。”
如果要这般折辱老温才能活命,他情愿死。
叶白衣的方法一说,温瑷就知道这事办不成。以她娘的骄傲,他是绝不会容忍自己成为一个废人苟延残喘多活几年。可是,他爹又怎么能受得了。
这时的温瑷才明白为什么父母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彼此,因为真的只有经历过才会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伤了所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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