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古青鸟生气地将一本书翻来覆去地玩了个遍,古青檐笑着说道:“你还别以为丹生就好过了,他现在监视我,将来说不定要遇到什么样的糟心事,案子肯定是能够破掉,但是他真能唠得到好处吗?我们就这么看着,看着他破案,看着他吃亏,看着他无可奈何还得把钱给我们送过来,这样不是更爽?你小小年纪那么多算计干嘛?兰陵都不一定有你那点小心思。”

        古青鸟愣了一下,想想还真是,兰陵办事向来都是直来直去,大概因为他掌控到的信息永远都比别人多,能够获得的利益永远都要比别人大,而且别人也不太可能对他做些什么手脚。

        其实古青鸟一直都很羡慕和佩服兰陵的这种行事方式,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复制,所以一直都是这样看着。

        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朝着越来越远的道路走远了,不由得有些心惊,瞬间闭上了嘴巴,皱着眉头开始思索了起来。

        古青檐看着古青鸟的脸色,知道这个小丫头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了,于是笑着摇摇头,重新掀开了手里的那本大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起来,眼睛却捕捉痕迹地朝着窗外的某个位置看过去。

        他心里都想笑,虽然说丹生是三条市范围内的护持,但是北条县终究还是他古青檐的地盘,甚至在他来了之后,北条县原本隐藏着的玄门人士都很识趣地离开了,就算不离开,也很少抛头露面。

        青檐阁门前的这条街,古青檐更是经营已久,他们从外面来监视的人,咱们可能逃得过古青檐的眼睛?他确实是一个懒散的人,也是一个大度的人,看得开,能看开,这是好事。

        但是这并不代表古青檐没有脾气。

        越是懒散的人,就越是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够不被打扰,随时随地旁边多出来几双眼睛,这么碍眼的事情,古青檐怎么可能任由它继续发展下去?

        晚上的时候,古青檐借口说出去溜达一圈,然后就出了门,古青鸟就发现外面多了一些紧张的情绪,然后这些紧张的情绪一个个的就开始变成了莫名其妙,然后变成了惶恐。

        古青鸟冷笑,还说你不在乎?你不在乎你去招惹那些监视的人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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