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接了电话，那边没有人说话，只有一阵刺啦刺啦的声音。
王永紧张的问“你是谁？”
按道理说，王永是鬼，而且是死了很久的鬼，不应该害怕才对。
但是今天在烂尾楼里面，遇到太多怪事了，由不得他不怕。
那边还是没有声音，只有刺啦刺啦的响声，带着一种熟悉的节奏。
王永回忆了很久，忽然发现，这种节奏其实是呼吸。
他已经死了太久了，忘记了呼吸是什么感觉了，所以一时间没有回忆起来。
王永试探着问“你是活人吗？”
那边终于有声音了，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嗯的一声。
王永有些紧张的问“你是谁？”
那边反问“你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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