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笑了。
泰山君说：“我曾经听人说过，有些人天赋异禀，可以看到别人的记忆，看来，你就是这样的人了。”
李闻很谦虚的干咳了一声：“过奖了，我这也不是什么天赋，走了狗屎运而已。”
泰山君叹了口气：“既然你看到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其实你看到的记忆是假的，是我伪造出来的。”
“我并没有受人指使。要知道，在人间寻找因果，不一定会成功，甚至我根本不知道因果到底是不是存在。”
“时间长了，我会很失落，很焦虑。所以我只能骗我自己，骗我是被人强迫来的。只有这样，我才能有动力坚持下去。”
泰山君对李闻说：“现在，你理解了吧？”
李闻哦了一声：“理解了。不过，幸亏我每次看别人内心世界的时候，从来没有失手过，否则的话，我还真被你给骗了。”
随后，李闻把自己的气息幻化成了羊叔。
泰山君又忍不住颤抖起来了。
他牙关紧咬，强迫自己忍住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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