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并没有追问奶瓶,但最后看向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失望。

        白又白这才明白,原来沈默说让自己照顾好自己是这个意思,是防备点奶瓶暴起伤人的准备,沈默已经开始怀疑奶瓶了。

        但直至牌局结束,奶瓶都没伤害众人,所以沈默也没过多逼问他什么,而是等他自己去找沈默说,所以他走进后屋。

        白又白没有那么聪明,但也不像沈三师哪有愚笨。

        当然,奶瓶同样明白,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显得犹犹豫豫的。

        “银爷爷可是我爷爷最好的兄弟之一,我可不信银爷爷是内奸,这都是那个人耍的诡计!!”沈三师看着白又白的表情顿时反应过劲来,白又白不让他叫她奶奶,所以一时不知道该叫什么好,也就没称呼她。

        “你这不止是个孙子辈,怕还是傻子辈,现在才明白!”白又白看着沈三师顿感无奈。

        沈三师有些诡辩口才,但是脑子也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能说会道,左右逢源的人未必是聪明人。

        而聪明人也不一定是雄辩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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