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牧夜爵正准备朝着温岚的房间去,谁料在经过离享房间的时候,里面却传来了温岚那悦耳又有些冷漠的声音。

        可是这冷漠当中,却又莫名其妙带了一抹温柔。

        “离享,来,你坐在这儿,姐姐跟你说说话。”温岚开口道。

        牧夜爵听见这话,似乎是知道了温岚是有什么话要和离享说,于是也将耳朵贴了上去,因为门本来就没有关得特别严实,他探出眼睛从门缝往里看,只能看见那么一点儿女人的身影。

        她身上还是穿着回来时候的那件衣裳,只不过却已经将外套给脱掉,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因为有地暖,也绝对不会觉得冷。

        离享坐在了温岚的身边,“姐姐,你想说什么?”

        “姐姐是想跟你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温岚摸了摸离享的脑袋,随即又道:“其实我跟牧夜爵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他们之间,说白了能存在的只是利益而已。

        温岚惨惨地笑了笑,嘴角的苦涩如墨水被打破荡漾开来,“其实我们两个的确是结了婚,但是我和他只不过是利益婚姻,和喜不喜欢没关系,他不喜欢我,而我自然也对他没有任何的想法。”

        “什么?”留下宁脑门前忽然多了一串感叹号,“利益婚姻?”

        他活了这么大,虽然也听过不少这样的词汇,但是却从来都没有真实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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