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谋个财,并不想害命啊。
只是温岚却依旧不为所动,“对不起了,在我到家之前,就先委屈你一下。”
这种时候,温岚无法相信任何人,更不敢放松警惕。
她自己怎么样倒是其次,主要是她的肚子里还有宝宝,是她和牧夜爵的宝宝。
想到牧夜爵,温岚心中一片冰凉,急忙甩开脑子里那些有的没有的各种想法。
现在她只想安全到家,至于牧夜爵如何,已经不是她想管的事情了。
再说她也管不着。
黑车司机听见这话,叫苦不迭,额头的冷汗越发明显,想哭又不敢哭,想停下也不敢停,最主要的是特么的脖子根本动都不敢动,生怕一动那根老长老长的钢丝就插
进他的脖颈,万一插到了大动脉上,那么他就是彻底凉的透透的。
不过是一会儿过去,黑车司机只感觉自己的脖颈已经完全僵硬,感觉不到任何的知觉,只能凭着一股求生的意念,跟着记忆里去那个别墅小区的路,往那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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