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你什么解释,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吗?”李茹茹摊了摊手。死活不肯承认牧夜爵口中所说的事情。
开玩笑。
昨天她可是盯了他好久,好不容易搞上床来,只是可惜他喝得实在是太醉,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要不然现在的戏,就不是如今这场了。
“不知道?”牧夜爵冷笑一声,“陈小姐你未免也太低看我了,是不是要我把证据甩在你面前,你才满意?”
其实昨天夜里还没喝醉之前,就有一个他手下的人来提醒过他陈茹茹的勾当,他当时并没有在意,也以为当那时陈茹茹过来的时候给她点儿眼色瞧瞧,她就会退缩,谁能料到,人家非但是没有退缩,甚至还变本加厉。
牧夜爵这样通透的眼神落在陈茹茹的眼中,令她猛然一惊,仿佛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穿透一般。
该死,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根本就不可能!
她要做的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唯一的一种可能性就是,牧夜爵是在故意炸她,“不,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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