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样的话,温岚心如刀割,站起身来直愣愣盯着牧夜爵,“你够了牧夜爵,我只想问你,你为我做过什么,有什么资格到我的地盘来羞辱我?”

        不要说今天她和吴宣义本来就没什么,就算是有什么,那也轮不到牧夜爵来说三道四。

        说到底,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不过是有一纸婚书而已,真要说到感情,也只是她一厢情愿,牧夜爵从未有过半分动心。

        想到这些,温岚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明明浑身都在发冷,却莫名其妙出了一身的汗水。

        “羞辱?今天是我亲眼所见,这是我在羞辱你,还是你自己没把自己当回事?”牧夜爵听着温岚的话,顿时冷哼着笑出声来。

        温岚苦笑着,浑身的力气一点点在减少,她的身子犹如风中的浮萍,好似随时都会被淹没。

        而牧夜爵的话,在这本就寒冷的冬日里,也格外让温岚觉得冷了几分。

        这种冷,是由内而外的冷

        ,是心冷。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一直以来都是她对牧夜爵的要求太高了,很多东西,她自己可以做得到,但是却不能去要求别人也和她一样做到。

        就好比牧夜爵,天生是个多情的人,她却妄想着有一天浪子回头,变成一个深情又专一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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