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你当我是死的吗?”牧夜爵咬牙切齿地开口,额头上的青筋突突乱跳。
当着自己老公的面求别的男人带她去医院,她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看着牧夜爵将温岚抱着,吴宣义皱了皱眉,心中不放心,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牧夜爵将车子开得很快,不过是半个小时,就已经到了医院。
只是当他将温岚从车上抱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在后排的座位上,多了一滩红色的血迹。
而温岚早就已经疼得晕了过去。
刚刚一进去医院,牧夜爵就把温岚送进了急救室,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
走廊空空荡荡的,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光打在地板上,反射的光线令牧夜爵眼睛有些模糊了。
等待的日子总是无比的漫长,转眼间,半个小时过去,可是手术室里面却没有半点动静,门口墙上亮着的手术中三个大字,就好像是悬在牧夜爵头顶的一把尖刀,随时准备宣判着他的死刑!
而在牧夜爵等待的时候,吴宣义竟然也自己跟来,并且准确地找到了地方。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牧夜爵也出乎意料地没有讲话,两人同时都在担心着手术室里面的温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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