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牧夜爵见温岚还在,瞬间松了一口气,“你等着,我马上让人来开门。”

        “好。”

        大约是五六分钟,牧夜爵去而复返,还带来了酒吧的经理。

        “牧总,不好意思,都是我们的疏忽,才会导致温总被困在厕所,十分抱歉。”经理十分紧张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慌慌张张将钥匙顶住锁孔,这才将厕所的门打开。

        温岚在里面自然也听见了这话,出来以后,瞬间就被牧夜爵拉到了身边,“把刚刚这厕所进出口的监控发给我手机?”

        “这个”那经理为难地望了望不远处,说话瞬间结结巴巴起来。

        这酒吧里面的人,哪个不是有身份的人,就没一个能得罪得起的。

        要看监控这种事情是好,但今天这事一看就是温岚的哪个仇家故意的,他要是给人家看了监控,那可不就是得

        罪了另外一个吗?

        谁特么的知道另外一个人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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