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雨,一连这么多天,下起来还没个完了!”周士良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抱怨道。

        许印泉脱下早已湿透的衣服,拧了拧水:“从建州出来之后咱俩就够倒霉的了,一会神秘人一会瓢泼雨的,折腾得真够呛!”

        周士良抱着双臂,吸着凉气说:“说起来,已经是秋季了,怎么会下起这种大雨?淋透了还挺冷的。师兄,你的火绒还在吗?我的已经被淋湿了。”

        “有火绒也没有干柴啊。把外衣脱了拧干吧。修仙之人居然还怕冷,真是没用!”许印泉道。

        “印泉,士良!”空中忽然传来了张伯怀的声音。他从芒靖宗一路赶到苍州,在苍州等了一天之后向东南方向又追了半日,依然没有看到两个徒弟的身影。而后张伯怀倒转回来向着建州方向低空御剑飞行,果然在这里迎上了二人。

        “师父!”许印泉与周士良一齐喊道。

        张伯怀收了仙剑,走入亭中,浑身灵气一阵激荡,衣服上的水滴纷纷下落,亭中像是下了一场小雨。

        “怎么走得这么慢?我在苍州等了你们一日,又向着宗门方向追了半日,都没遇上你们,原来才走到这里。”张伯怀怒嗔道。其实看见两个徒弟安然无恙,他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最担心的就是二人被太清宗给掳走。

        周士良诉苦:“师父,你不知道,我们可倒霉透了,原本打算稍微沿途游览一下,结果那天突然开始天降大雨,根本没机会游山玩水了。这还不算,后来又碰到个洞虚后期的高手,装神弄鬼地吓唬人。山路浸了水,满是泥泞,又脏又难走,我们这还算快的呢。”

        张伯怀刚略微松弛的心立即又提到了嗓子眼儿,连忙焦急地问:“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洞虚后期的高手?到底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