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霆摆出一副同情的脸色连连摇头叹道:“唉,想让畜生说人话简直比登天还难呐!”
南宫晖不敢发作,眼见三人都上楼去了,心中愤懑不已,将手中的鱼竿在膝盖上一磕两段,气鼓鼓地走了。
“望湖阁三楼西边第十间。”萧天河看了看钥匙圈上的铜牌,上面写着这样一排小字。
楼梯在阁楼的当中,左右各有一排房间。走廊延伸到东头之后向南拐去,连接着一座长长的空中索桥,架在湖面上空,一直通到湖泊对岸的阁楼上。
上了三楼往左拐,每一个房间的门上都挂着木牌,上面写着宾客的名讳。
南宫让,南宫礼,南宫莘,南宫立,南宫荣……诸多名字之中南宫家的子弟占了绝大多数,三楼西侧前十间房,除了萧天河之外只有两个外姓之人。南宫雪与南宫霆的房间就在萧天河的隔壁,第九间与第八间。
萧天河推开了房门,眼前豁然开朗,房间里面非常宽敞,圆桌、屏风、床榻、帷帘、妆台、衣柜、书架、地毯一应俱全,其装饰竭尽所能的奢华。壁上烛光熠熠,架上花香渺渺,桌上茶韵悠悠,几上檀烟袅袅,有如富贾豪宅般富丽,好似帝王华寝般堂皇。
“硕大一间屋,
却非久居处。
只求窗几明,
不求奢华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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