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乱七八糟啊。”一位白衣人感慨道。

        “没办法,该是清理清理的时候了。”接话的是他旁边一位身穿夹袄的人。

        “又要出手了吗?你当真是不想走了?”白衣人惊讶地问。

        “可眼下这一场烂摊子,如何能放心?”夹袄男子反问。

        白衣人叹了一声“你就是考虑得太多了。”

        “当初谁又能料到今日的局面?”夹袄男子摇头道,“别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当年若不是你非要钻那牛角尖,之后又怎会陪我留到现在?”

        “不,我和你可不一样。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当时只是想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而已。”白衣人不服气地反驳道。

        “呵,那小子又没怎么样,你为何坚信他‘其心必异’呢?回过头来,再看看眼前这些所谓的‘是你族类’,其心又如何呢?”夹袄男子道。

        白衣人苦笑一声,不回答了。

        “还有,你当时果真杀了他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白衣人正色道“那种情况下若他还是活了,只能说是天意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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