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看清周围的状况,萧天河就突然被压得趴下了,下巴重重地磕在地上,肿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莫名其妙地想,“怎么感觉好像又要渡劫似的?”这股凌厉的威压和天劫的考验类似,也是来自于各个方向,唯一的区别就是力度弱了很多。在这样的压力之下,萧天河还是能够勉强活动的,刚才的趴摔仅是猝不及防罢了。他用力支撑起,之后又略微活动了一下不适的筋骨与僵硬的关节。他已经明白过来,这不过是禹馀界最寻常的压力而已!

        “果然第二层世界就是不一样啊。在这样的压力下生活的人,想必体素质要比大赤界的人强很多吧?”萧天河心道。

        环顾四周,房间中等大小,墙是由光滑的石砖砌成,没有窗户,只在对面的墙上有一个严丝合缝的双扇大门。房里没有任何家具摆设,仅在萧天河后一丈开外,有座约三层台阶高的方形石台。靠近了看,石台当中有个圆坑,里面嵌着一个淡淡的红色光圈。这个光圈与大赤界飞升时的光圈类似,圈内同样也是烟雾弥漫,时而还有金光闪耀,这就是房中唯一的光源。

        “想必那就是飞升通道的出口吧,我刚才应该就是从那儿摔下来的。”萧天河看着石台边缘光滑的斜面猜测道。

        不过为何会飞升到这么个奇怪的地方?密闭的空间,昏暗的光线,与萧天河设想过的各种异界风光完全不

        同。

        他借着光圈微弱的亮光走到大门前,用力推了推,大门纹丝不动。究竟是本来就打不开,还是刚刚飞升力量太小的缘故?“既然如此,那就锻炼到能活动自如为止!”萧天河打定了主意。

        以他的体素质,在短期内适应威压并非难事。只是萧天河的自我要求较高,在他看来,若不能达到在大赤界那般行动自如,就不算“完全适应”。

        房中无光,无法辨认白昼与黑夜,萧天河只好将醒来的时刻定做第一天起始,自己估算时辰,每十二个时辰过去,就在落满尘土的地面上划一道痕迹。

        自此开始,萧天河每都要练上七、八个时辰刀法与法,剩下的几个时辰就原地打坐恢复体力。虽然环境狭小压抑,但经过漫长磨练的心岂会连这点儿寂寞都耐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