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一直很平静,丝毫没有其他几人那种盛气凌人的神。怀冀谷接引队的那帮家伙廖齐峰早就看得透透的,没有一个不是趾高气昂的小人心态,这个陌生人莫非是新调来的?
“不,不会,他的腰上分明没有名牌!”廖齐峰心想,“那他的份究竟是……莫非……”
正当他思索期间,那个杨队长已经满上了一杯酒,对廖齐峰道:“来,廖队,这杯酒算是我的告别酒。不久之后我们就要离开怀冀谷了,以后恐怕再见也难了!”
廖齐峰回过神来,别人敬酒,再不愿意喝也不能不给面子,于是他也倒满了酒杯,拱了拱手,仰头喝干了。
不料杨队长却一直没喝,直等到廖齐峰放下了酒杯,他才冷冷地干笑了两声,一抬手,将杯中之酒洒在了地上。
酒泼地上,这分明是奠敬死者的酒礼。
孙海良先忍不住了,在桌上狠狠拍了一掌,桌上所有的杯碟全部震得跳了一下。他站起指着杨队长的鼻子道:“杨晚空!你这是什么意思?有就冲着我放,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萧天河被拍桌声吓了一跳,看双方剑拔弩张的态势,难不成要打起来?
杨晚空满不在乎地往椅背上一靠,抱臂冷笑:“我们要换岗了,而你们还得继续困‘死’在这儿,我如此敬酒难道有何不妥吗?”
“哈哈!”其他几个喽啰哄笑起来,唯独那名中年男子依然面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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