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妙,“三花聚顶”小队的这四个人,根本就不是“故知”,甚至连“旧识”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只是在这次评定大赛中偶然结交的同行者而已。可四人之间短暂的交却不比范张鸡黍般的谊浅薄一丝一毫。在评定大赛要求严苛、规则宽松的况之下,最可怕的就是边的同伴“各怀鬼胎”,须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自离开黑飞谷之后,几人绕过了黄土丘,沿着小泉河的一条支流——芦苇河行进。此河得名于彼岸一片茫茫的芦苇,而这边的河畔却是琳琅的鹅卵石,大的如头颅,小的如枣核,光洁表润,白花青斑,煞是好看。石多处则无树,沿着芦苇河前行,既省去了开辟道路的麻烦,又拥有相对开阔的视野。此外,芦苇河上游的走向正是朝着森林当中而去的,而小泉河却是在黄土丘后面绕向了北方。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河畔空旷的缘故,一路都没有遇到什么妖族。但河畔石滩往外十几丈就是无比茂密的松柏林。树枝横斜,连纵交错,林间不仅长着一人多高的干黄草棵,连阳光都被密集的松针柏叶所遮挡,一片昏暗。如此形之下,冒然进入密林显然是不明智的。

        一连几行走在鹅卵石滩上,清澈的河水与汩汩的流音始终陪伴着四人。撇开妖族不谈,耀明森林,甚至是整个宗飘界,都算得上是风景秀丽。如果不是因为妖族和大赛之故,萧天河乐得在这片好山好水之间慢慢地游历一番。

        “嗨,我突然想起来,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曾经带我去郊外踏青。在一条清澈的小河旁,父亲偶感而发,吟出一句上联:‘湍流河,清浪涤浮沙’。可是之后一直未能对出下联,说与他人,也无人能对之。”萧天河回忆道。

        “唔……此句上联的字和格式虽然简单,但难就难在八个字都是三点水偏旁。要对得工整,的确不易。”苏紫依道。

        萧天河笑道:“没错,父亲只是偶吟一句,出口后方才发觉整句竟凑巧是同一偏旁的字组成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求下联才成为了一大乐趣。你们试试,能对得出吗?”

        “我文才可不行,你们两个试试看吧。”范凌云望向了苏紫依与叶玲珑。

        叶玲珑眉头微蹙,沉思不语。

        苏紫依则说:“要对出下联,必须挑得一常见的部首,否则难以成句。除了三点水外,还有何部首能‘堪此重任’啊?”

        萧天河道:“要说部首则不少,如反犬旁,单立人,月字旁,宝盖头,走之底等等,可既要成句,又要应景,却是难上加难。记得父亲有几位喜舞文弄墨的好友,曾经一连数废寝忘食地探讨。为对上三点水,他们先挑的山字旁,后又试过提土旁,火字旁,尽皆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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