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雷输了。”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那声音清幽而又悠远,语调平淡而又深邃,好似一洼静水,波澜不惊。
不用看,汤元星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他欣喜地回头道:“贺大哥,你出关啦!”
从霸王中走出的是一位高瘦的青衣男子。他长着一头怪异的灰色长发,用细绳在耳根处束了两圈,末梢一直垂到腰际。他脸色白皙,狭长的眼睛透出压迫的锐利,拔的鼻梁,深深的眼窝,高耸的颧骨,勾勒出一副冷酷而又睿智的面容。
“唔,我出关有些时了,只是你外出未曾见到我而已。方才听闻外面有些动静,所以出来看看。”那男子说话时似乎只是微微动了动嘴唇而已,“刚才他们定的比试规矩我都听到了,老雷他总是缺个心眼儿,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还不自知。”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摇了摇头。
汤元星讶异道:“可这分明是对方耍诈想要逃跑啊……”
“你且看吧,胜负很快就要揭晓了。”男子淡淡地说。
萧天河的法速度与雷啸炎相比有着明显的差距。雷啸炎越追越近,眼见着伸手就能拽住萧天河的后襟。萧天河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关键时刻居然自己脚下拌蒜,踉跄蹿步,倾倒。雷啸炎见状大笑一声,从背后使劲推了一把,萧天河摔了个狗啃泥,向前滑行了数步,翻支撑起来,却吓了雷啸炎一跳:只见萧天河血流满面,在眉间有一道不浅的伤痕。
雷啸炎往他旁一瞅,又大笑了几声。他在笑萧天河怎么如此点儿背,刚才恰巧一跤摔在埋在土里的一颗石头上,石头露出地面的棱角并不大,可偏偏就划伤了萧天河的脸。
雷啸炎一脚踩在萧天河的膛上,俯冷笑:“臭小子,还想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死里逃生’?什么‘摸股’比试,简直是‘百无聊赖’!我堂堂雷啸炎,竟会和你这等‘居心叵测’的家伙‘虚度年华’,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萧天河缓了两口气才理解了雷啸炎的话,轻轻一笑:“就你这段话,传出去恐怕别人笑话得更厉害吧?”
雷啸炎脚上加了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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